几分钟后,邵满从地下室走出来。
“完成了。”他将手里的银白色方块递给谢盛谨,“我们现在要去垃圾山吗?”
谢盛谨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今天就会有推车吗?”
“对。”邵满大大咧咧地拉开厉缜刚推进去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去吗?”
谢盛谨接过方块,并没有第一时间揣摩研究,而是抬头,认真地看着邵满眼底难以掩盖的倦怠神色,问道:“邵哥要先休息一会儿吗?”
“不用。”邵满大言不惭地吹牛,“我感觉现在我还能再去跑个马拉松。”
接着在谢
盛谨的注视下,他打了个哈欠。
邵满自打自脸,但以他的脸皮厚度他连一瞬间的尴尬都没有。他干脆就此放松了身体,瘫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唉,年纪大了不中用了,有点困,我们把东西送上去,回来就睡。”
“……好。”
谢盛谨应允了。
他们翻墙而出。
这几天他们都只能从修理铺的窗台翻墙,公平教和无涯帮的人堵在门口,他们没法在这伙人的视线范围内大摇大摆地离开。
等到谢盛谨落地,邵满一摸窗台,啧啧称奇:“哇,好干净。感觉这块板砖是五百年以来第一次见到天光啊,这不得纪念一下?”
谢盛谨瞥了他一眼:“何饭才打扫过。”
邵满大惊:“他有这么勤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