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也就太过分了。”他义愤填膺,“你小时候他们就这么凶残?也不提前回避一下你吗?一点都不体贴!”
“就是,真的太过分了。”
谢盛谨无视了老猫已经缓过神来偷听俩人说话时投来震惊又充满斥责的目光。作为谢盛谨母亲的头号铁粉,他不允许有任何对她进行污蔑!
老猫当即跳起来:“你,你别胡说八道……呜呜呜呜!”
他的后半句话被封住了。
邵满捂住他嘴巴,皱着眉盯着他:“你怎么说话的?”
老猫的口鼻被捂住,但依然自强不息地试图用眼神瞪他。
“邵哥,别跟他计较。”谢盛谨慢悠悠地说,“让他站好。”
邵满放下手,从善如流地后退一步。
谢盛谨指了指桌上铺开的卷轴:“看得懂吗?”
“怎么可能看不懂!”
“那就行。还以为你把脑子一起赌出去了呢。”
老猫顿时哼哼哧哧起来,半晌,嘟囔着:“能不提这事了吗?”
“你不做没人会提。”
谢盛谨无所谓地拉过一把椅子,轻轻向外一推,椅子以一条笔直的轨迹稳稳当当地停在老猫身旁。
谢盛谨站在不远处,盯着他,颔首道:“坐。”
老猫战战兢兢地坐下,双手放在腿上,比小学生还紧张。
谢盛谨若有似无地勾起嘴角,就像随口一提般问得轻松:“你想回去吗?”
老猫心里猛然一跳:“……回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