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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谢盛谨轻而易举、毫不费劲移走材料的行为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何饭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邵满刚一离开他就像条即将爆炸的小尾巴一样跟了上去。

谢盛谨一个人坐在桌前,不紧不慢地咀嚼着。

为了照明点亮的烛火微微摇晃着,她伸出手,将其散发出的光包裹在手心。明暗交错之中,她回想起邵满刚刚关切且柔和的眼神。

未成年也没什么不好。她想。

另一边。

何饭在邵满身后气得上窜下跳,“邵满你什么意思?你对谢盛谨什么态度?你被她收买了?还是也到了到处释放父爱的年纪?除非你告诉我你是为了我俩的生存迫不得已委曲求全出卖了自己的屁/股我才会原谅你!”

邵满的注意力放在最后一句话,他大惊失色,“出卖什么屁/股?!谁教你的?!”

“学校教的。”何饭理直气壮地说,“我今天去上学,听到一个老师骂另一个老师卖/屁/股赚钱。”

邵满要是嘴里有水,早就喷了何饭个满头。

“你们学校的老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跟他们学坏的!”

“我又分辨不出来。”何饭假惺惺的,“我三观还没定型呢,听不懂。这样吧,我还是不要去上学了,你教我就行,这样大家都开心。”

“听不懂就当聋子。我不开心。”邵满把话题扯回正道,“你上午还喊人家盛谨姐呢,下午怎么就反悔喊人家大名了?”

何饭气鼓鼓的,“还不是你!你突然对她那么奇怪做什么……”

“她未成年。”邵满打断他,“今年十七,只比你大四岁。”

何饭呆住了。

邵满瞅着也觉得奇怪,“人家才比你大四岁,怎么感觉比你聪明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