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爷眼看她听不进去,心里又焦急又无奈。
“玉儿,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你一定要明白,你最终的目的不是要从余袖清手里争得什么,而是要守住自己的地位,过好自己的日子。”
卢玉儿低声道:“女儿明白。”
卢老爷不由得叹息。
她还是太年轻了,没经历过什么事,看不清楚什么才是根本矛盾。
他把大半辈子的时间都花在生意上,可到老了才明白,什么都没有一家人的平安喜乐更重要。
“玉儿,”卢老爷有些微微的哽咽,“父亲和母亲过两日就要启程离京了。”
“这么快?父亲不多在京城再陪陪女儿吗?”卢玉儿落泪。
卢老爷苦笑:“傻孩子,早一日晚一日,总归是要走的。父亲不记挂别的,唯一就是记挂你。”
“照看好自己的日子,早日生下嫡子,旁的事一概不要放在心上了,许伦心里愿意想谁就让他去想,总归也不会碍着你什么,听明白了吗?”
原氏在一旁抹眼泪,禁不住抱住了女儿:
“我的玉儿,可怜你刚成婚,就要孤零零一个人在京了,有什么委屈,一定要记得写信告诉父亲母亲,我们即便不能事事替你解忧,但你若有什么过不去的大事,我们必定回京给你做主。”
卢玉儿也只能点头。
她已经害得父亲在京的商铺开不下去了,不能再让父亲母亲为自己的事再多忧心。
在娘家用了晚膳,她才乘坐马车缓缓回府。
正月里白日短,回到将军府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她手里捏着一个玉白的小瓷瓶,是她母亲给她准备的东西。
合欢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