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东西,她是感觉耻辱的。
一个当妻子的想怀上孩子,还要对丈夫用这种东西。
可是母亲说的也没错,用什么路子都是次要的,能怀上嫡子,才是头等大事。
走到碧桐园的时候,她手心里都微微出了层汗。
下人们早就躲懒去睡了,院子里空无一人。
只主屋亮着昏暗的烛火。
她站在门前,有些紧张地抬起手想敲门。
不想里面却传来一个细弱的声音。
“爹爹,母亲她天天打我们,我和弟弟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她心里悚然一惊。
忙闪到一边,在窗户边撕开了一个口子往里看。
许伦一脸醉意,烂泥一般靠在桌上。
许沅和许津高高挽起袖口,给他展示自己身上的伤口。
卢玉儿眉头一拧。
这两个小贱种,她一个多月前打的他们,伤口早该好了,他们手臂上的分明是新伤,竟然赖在她头上!
分明是他们自己使的苦肉计!
“爹爹……”许沅抹着眼泪,哭得相当可怜,“她根本就不把我们当孩子看,她不许那些丫鬟小厮对我们好,不许我们自己存着月例,每次一不高兴还拿我们出气。”
“若不是我们今日寻了机会跑出来,她平日里都不许我们来见爹爹和祖母。”
“爹爹,我们想要自己的娘亲,你把我们娘亲带回来吧,求您了爹……”
许伦醉眼朦胧,孩子们的哭诉只听进去几个字。
一抬头,看见两个孩子胳膊上的伤,怒气一下子蹿上来,猛拍桌子吼道:
“这个贱人,她敢打你们?我……我打不死她!”
他猛地站起身往前冲了两步,结果被凳子绊了一记,狼狈地摔在地上,许久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