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脚步一顿,“他他他”了半天,终究觉得难以启齿,只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人呢!人呢!”
孔夫人只道:
“你都不说清楚是怎么回事,谁敢把他叫回来?你下手又没轻没重的,这么大个人了,你若是还对他动手,叫他在府里怎么做人啊?”
“我下手没轻没重?”卫国公气得都快冒烟了,“我打不死他我!我告诉你,半个时辰内我见不到他,我就打死他!”
身后传来贺景玉狐疑的声音:
“父亲,母亲,你们这是干嘛呢?”
孔夫人吓了一跳,连忙冲他摆手让他快走。
但卫国公更快,手里的马鞭已经甩了过去。
径直在贺景玉身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孔夫人吓得大叫一声,声音都带了哭腔:“这是干什么呀!”
下人们也忙跑过来拦。
但卫国公武夫出身,虽然年过五十,也不是几个瘦弱的家丁能拦得住的。
直接推开众人,鞭子毫不走空,鞭鞭落在贺景玉身上。
贺景玉虽然不知自己所犯何罪,但能让父亲如此动气,想必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便老老实实跪在那里,也不闪躲,任由父亲打一顿消了气,再来说明缘由。
这么大年纪了,要是气出个好歹来也不是闹着玩的。
十几鞭下去,孔夫人哭了,卫国公也心软了,终是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冷着声音说道:“给老子滚进来。”
进了里屋,贺景玉老老实实在父母面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