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究竟为了什么事?”
“你还好意思问我?”卫国公喘着粗气,“你和康王府那位余小姐究竟什么关系?”
是为了袖清?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卫国公一愣:“你站起来做什么?我让你站起来了吗?”
贺景玉道:“儿子跪是认错,可父亲所说之事,儿子却没有错,故而不跪。”
“你!……这么说,你知道我所说何事?当真确有其事?”
“我与袖清自幼相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多了去了,不知父亲指的是什么?”
卫国公气得摔茶杯:“你还在这里给我装傻!你和那位余小姐……你们……你们有没有做那种事?”
“父亲!”贺景玉也有些恼怒了,“您当儿子是什么人?儿子岂会做那种小人之事?”
卫国公一怔。
他这个儿子一向敢作敢当,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难不成真是那两个小人胡说,他误会他了?
一时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方才怒气一上头,还当着下人的面甩了他几鞭子。
他收敛了神色,侧着头道:“这么说,你这么多年不肯成婚,应该也和这位余小姐没有干系吧?”
“父亲,这倒是有干系的。”
卫国公猛地回过头来,看着这个老儿子一脸理所当然,死亦无惧的混蛋样子,气得再次操起手边的马鞭要甩过去。
孔夫人眼疾手快地从他手里夺过马鞭,远远丢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