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柔嘉简直无言以对,分明是他先射的,且箭箭脱靶,这也能赖上她?

眼看着卫国公也走了,她只好下回再向他请安了。

卫国公两人也溜达半日了,正下了马准备离开。

却听得马厩里有两人正在谈论余袖清和贺景玉的事。

一时间不由停住脚步听了一听。

“……难怪余夫人非要和离不可,原来是为了他……”

“你还不知道?余夫人和许将军成婚当年,贺七爷就因为大受情伤,远离京城,到外面游商去了。”

“那怎么如今又回来了?”

“自然是对余夫人思念得紧,干脆回来对余夫人说出了真心话。”

“你这意思,难不成余夫人也对贺七爷念念不忘,故而立刻寻了借口和许将军和离?这不就是暗度陈仓,私下苟且吗?”

“……啧啧啧,谁知道呢,指不定也没有什么感情不感情的,就是私下里有了那种事,又被许家发现,恼羞成怒才提出和离……”

“那许家也答应?”

“康王府如今正值鼎盛,一个区区的北威将军府哪里敢得罪,原本该是休妻,愣是成了和离,也说不准……”

这两人越说越污秽,卫国公气得猛一碰马厩的门,吓得那两人落荒而逃。

越王爷在一旁听得有些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只有劝道:“这些人就爱乱嚼舌头根子,好事在他们嘴里都得嚼三嚼。”

卫国公冷哼一声,转身快步离开了马场。

一路快马加鞭回了国公府,进门就气冲冲地喊:

“贺景玉人呢!把他给我叫出来!”

孔夫人吓了一跳,过来要拦他:

“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大火气?老七又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