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事?”
李氏道:“大小姐可知北威将军府有一个新去不久的园奴,名唤薛泽的?”
余袖清微微蹙眉,她不管事已久,一个园奴,她实在没有留意过。
李氏接着说道:“此人是府上赵姨娘早年的故人,他二人原本是有婚约的,只是后来这位赵姑娘看不上他碌碌无为,便闪了他,成了将军府里的赵姨娘。薛泽为此郁郁多年,中间还曾当过马贼,试图闯出一番天地。”
“可惜不过一年时间,那一伙马贼就被端了窝,在牢里坐了五六年才放出来。薛泽这才死了心,回三水巷支了个馄饨摊,娶妻生子。”
“而我,便是这位园奴如今的妻子。”
余袖清喝茶的手一顿。
“夫人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赵静和薛泽合谋,让那群马贼对我和我女儿动手?”
李氏点头:“是。不仅如此,他们二位还多次苟合,关系从不清白。”
余袖清不由吸了一口气。
她之前猜测过赵静或许和马贼有染,只是如今亲耳听人说出来,还是觉得太过不堪。
可笑那许伦,还把赵静当宝贝似的护着。
她心中讶异,面上却不露,放下茶杯,声音平平地笑问道:“夫人是准备,在许将军面前出首你夫君和赵静的关系,让我以此为筹码,带回孩子?”
李氏道:“是那位贺公子说的,他说将军府在乎脸面,绝不愿意此事外传,夫人可以借以利用。”
余袖清点点头,她不是不相信贺景玉,只是妇人出首告自己的丈夫,这事实在罕见,她很怕李氏事到临头会反悔。
在她面前说一套,到了许伦面前,却突然发了爱夫之心反口,那岂不是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