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薛泽夫妻多年,想必是有感情的,你真的打算帮我?帮了我,你和你丈夫,可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再也不能破镜重圆。”
李氏闻言苦笑一声。
“我从前也是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即便我发现他和那位赵姨娘……可我还是想,他或许只是一时新鲜,一时离心,最终还是会回到家里,毕竟,我们还有一个儿子啊。”
“直到半月前,我儿子连日高烧不退,吃了许多药也不见好,有一日夜里更是突发惊风,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家里的钱也已经用完了,我抱着他去敲大夫的门,人家倒是开门了,一听说我没钱,立刻又把门关上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去将军府找他。后门上守夜的小厮是个好人,立刻跑进去帮我把他喊了出来。”
许是想到了那夜的场景,李氏说到这里,突然哽咽得难以言语。
“小姐,你绝不会想到,他当时说了什么话。”
“他当时一边系腰带,一边满脸不耐烦地走了出来,看着我怀里的孩子,却没有半点担忧,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坚冰,就是看见路上别人家的孩子生病,尚且不可能有如此冷漠的眼神。”
“可他,就这么看着他的亲生儿子,才两岁的亲生儿子啊!”
“他让我滚,让我别再去那里找他。他说……他说孩子若是死了,那就是这孩子的命!”
她说得泪如泉涌,擦去两行泪,又是两行泪。
“他根本就不是人!”
余袖清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孩子后来好了吗?”
说到这里,李氏才欣慰地露出一点笑容。
“是七公子的人帮了我。还好,还好,天可怜见,我儿子大难不死,经此一遭,我也算看清楚了薛泽。夫人,您觉得这样一个畜生,我还能对他有什么情分,又怎么还会想着与他破镜重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