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得李氏心里熨帖,终于安心地坐了下来。
但她仍旧不敢托大,只老老实实地说道:
“夫人,我今日过来,也是受人之托,康王府的恩人我实在担不起。”
受人之托?
余袖清心里一动。
是谁?
是北威将军府得罪了人,还是有谁真心想帮她一把?
“夫人可否告知,那人是谁?”
李氏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立刻说道:“是卫国公府的七公子。”
贺景玉一早就交代她,若是余家大小姐不问也就罢了,若是问了,老实说就行。
知道是他托付的人,余袖清用着也安心些。
李氏还小心地拿出一块玉牌来,递到余袖清跟前:“这是那位公子给的,说是你看见,就知道是他。”
余袖清将那玉牌拿过手来一看,便知道的确是卫国公府的东西。
又递还给李氏:“好,我都明白了。夫人方才所说,能帮我带走孩子的,不知是什么法子?”
李氏脸上却有些落寞。
自嘲地笑了笑:“也不是什么法子,只是有一桩密事可供大小姐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