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这个积年的老妈妈,也算是老夫人身边有头脸的人,如今竟然压了两个月的月钱还没给。
要再这样下去,她倒是可以早些告老回乡了。
老夫人却不爱听她这些话,鼻子里哼出一声:“难不成让伦儿去哄她不成?那岂不是愈发让她蹬鼻子上脸了?”
严妈妈笑道:“老夫人,这么多年您瞧着夫人,像是蹬鼻子上脸的人吗?”
老夫人斜她一眼:“她不像,难道我像?”
严妈妈:“……”
许伦听得不耐烦,他外头还有事呢,没时间在这里和她们家长里短的,都是些小事,也值得拉上他来嚼舌根子?
他摆了摆手:“从古至今,就没有男人先低头的道理,她愿意犟着就让她犟着,就该让她看看,她跟我置气,最后能有什么好处!演武场里还有事,我先出去了,母亲,家里的事还劳您再操心一阵子。”
说罢起身出门了。
老夫人拦都来不及拦。
他就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再操心一阵子”,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
她痛恨地拍了拍被子:“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余袖清一行人此时已经乘坐马车,赶到了南城的蚤市。
许柔嘉早在前一日派人给几个小伙伴送去了信,宋南淑他们告了一日假也过来玩,此时都已经到了。
三个孩子围上来,笑嘻嘻地向云夫人行礼。
谢扶章一看见许柔嘉,便不由得想到上回,母亲说要去许家提亲的事,脸上顿时滚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