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柔嘉皱眉,怎么如此怯懦?要真是这个样子,以后还不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但也说不准是装的,就像赵静在她父亲面前一样。
她懒得多管,只告诫了一句:“别去惹你对面的赵姨娘,她心眼多得很。也别来惹我母亲,安安分分过好自己的日子。”
虽然说出这话的,是个刚过九岁的孩子,可陆春花根深蒂固的想法里,她就是主子,主子说的话,自然是要听的。
她立刻说道:“大小姐,我记住了。”
许柔嘉离开前又禁不住看她两眼。
这个陆姨娘,还真把她说的话当圣旨一般,明明是这么大个人了,却是怯生生像个刚进城的孩子。
回了青梨院,她第一时间跑去跟余袖清道:
“母亲,你猜我方才在园子里看见谁了?”
余袖清瞧她又是满头的汗,拿了香帕去给她擦:“太医说你体内有寒气,这么乱跑乱撞的,一会凉下来又受了寒可怎么好?”
“母亲,你猜一猜嘛!”
余袖清虽然足不出户,外面的事情却是一清二楚,想来最近府里能让她如此说嘴的,也只有那位新收房的陆姨娘了。
但她笑着摇头:“母亲猜不出来,你看见谁了?”
“我看见那个陆姨娘了!母亲,你猜她长什么样?”不等余袖清说话,她自己就急着说道,“长得还挺白净的,看上去和赵姨娘很不同呢。”
“哦?哪里不同?”
“她的眼睛里,没有赵姨娘那么多算计,看上去,像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