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妹妹,”他道,“身子可好全了?”

许柔嘉笑着点头:“差不多了,在家里休养这么多日,我都憋闷坏了。还要多谢韵文哥哥送来的伤药,真是十分好用的。”

谢扶章看着她明媚可爱的笑容,也笑起来:“虽是好得差不多了,也不能太疏忽,还是得听着大夫的话,继续吃药调理才是,莫要落下了病根。”

“哎呀,都站在这口子上说话做什么,”许弦舟早就等不及了,“咱们快一道进去吧,今年的蚤市上可不仅一些平头百姓,还有不少达官贵人也拿了东西出来的,皇上的旨意嘛,大家有钱的出钱,有宝贝的出宝贝,都要为灾民们出一份力!今日在这里,说不定真能淘到不少好东西呢。”

孩子们同余袖清告了辞,立刻跑着往里面去了。

余袖清在后面看着孩子们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出神。

这小侯爷,当真是品貌端方,对柔嘉也十分关怀,这样大的孩子,这般的温和细心,实在是不容易的。

柔嘉若是嫁了他,或许也没有她想的那么不稳妥……

今年的蚤市得了陛下的旨意,比往年热闹许多。

四人小队,原本是宋南淑和许弦舟在中间,两侧是许柔嘉和谢扶章。

但走出去几步后,宋南淑却是小脸微红,拉着许柔嘉换了个位置,不与许弦舟走在一起。

许弦舟在一旁看见,贼兮兮地把头凑到宋南淑跟前:“南淑妹妹,你这是干什么,你躲着我干什么,我吃人不成?”

宋南淑的脸更是发热。

一把将他推开:“你,你躲开些!”

许柔嘉忙拦在二人中间,气势汹汹地冲她堂兄说道:“三哥哥,这几日我不在学堂里,你是不是欺负南淑了?小心我告诉婶婶,让她责罚你!”

许弦舟很是无辜地挠了挠头,他怎么会欺负人呢,上回宋南淑学堂上被抽问,答不出来,还是他偷偷在一旁提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