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当时怀疑嘉儿的时候,倒未见将军如此庇护自己的女儿,原来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好,既然将军觉得赵姨娘‘劳苦功高’,不发卖也便罢了,我且饶了她这一回,就将她拖下去,杖责五十,禁足三月。二小姐,杖责十五,一同禁足。”
婆子们动作利索,不等许伦开口,立刻将二人拉了下去,就在院子里,下人们眼皮子底下,架上宽凳绑了手脚,噼里啪啦打起来。
母女俩的哀嚎声一时间顿挫起伏地响起。
许伦不忍心听,转身说道:“杖责五十,打完只怕人都要废了,袖清,你……”
“原来将军也知道寻常人是受不得杖刑的!”余袖清突然猛地一放茶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将军可曾想过,嘉儿一个九岁的孩子,是否受得住那些壮汉十记的杖责?可否想过她血肉模糊独自一人,孤苦伶仃被禁闭在那阴冷潮湿的祠堂,是否能熬得过去?将军就不怕,自己从此失去这个孩子吗?”
许伦惊住了,他头一次见余袖清这样温婉的一个人,如此大发雷霆。
“我、我没有命人把她关到祠堂,是谁……”眼睛随便一看,便看见了一旁别着脸的老夫人,他咽了一记口水,“袖清,我真不知道这些。”
余袖清冷冷一笑:“将军不知道?好,那么你责罚完后,可否给嘉儿请了大夫来看。罚归罚,毕竟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总该请了大夫来看吧?”
许伦微微低头:“既然将她送回了青梨院,我自然是默许丫鬟婆子给她请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