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抖了抖嘴唇,这些都是她刚才堵余袖清的话,如今却被她拿过来堵自己的嘴。

“至于赵姨娘,更是罪魁祸首,撺掇着哥儿姐儿撒下大谎,实属祸害,当即捆了发卖出去,送得远远地,永远不许回来京都!”

赵静惊得双目圆睁,不住地挣扎,可惜绑了手脚,塞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哭着趴在地上,使劲往将军身边拱,求救地看向他。

许伦也被余袖清的发落惊住了,他还想着替他们求求情,少受几记廷杖,谁知她一上来就要把人发卖了。

竟也不过问一句他的意见,就算她是当家主母,但难不成他这个主君就成了空摆设吗?

他心下不悦,立刻喝止住了底下要动手的婆子:“我看谁敢动!”

婆子们吓得一时都停住手,无措地看向余袖清

余袖清放下茶盏,淡淡道:“看来将军,是想包庇了?”

“袖清!”他转过身来,“赵静为我生儿育女,在边关酷烈之地精心照顾我八年,劳苦功高,如今虽是鬼迷心窍做错了事,你要打要骂都使得,一上来便要发卖她,未免太过狠心!”

“劳苦功高?”余袖清被他荒唐的话激得笑了出来。

好一句“劳苦功高”,竟让她觉得这么些年在侯府上下操持,变得无比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