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息怒,我看你们简直不把我气死不肯罢休!”
从老太太房里出来后,安妈妈忍不住说道:
“老太太也真是的,燕窝这事分明是将军的意思,这也能怪到主母头上。”
余袖清冷笑:“能推到我头上,她当然不会去指着自己儿子骂。在这后宅里,男人对也是对,错也是对。”
安妈妈闻言也是叹了口气。
又何止是在这后宅,就是平民百姓家,那也是男人们说一不二的,她们女人,向来没有什么话语权。
“只是这碧霞苑的燕窝一停,又不知道那赵氏会闹出什么风波来。”
“不过总归是老太太的意思,去跟赵氏说清楚也便罢了,她若真想理论,那就去找老太太。”
余袖清笑了笑:“她怎么愿意得罪老太太?恐怕是要在将军面前把这锅往我头上扣呢。”
安妈妈一听,忙说道:“那主母可先要向将军说明了才是。”
余袖清道:“这话若是我去说,就算是老太太的意思,那也成了我的意思,我可不讨这没趣。要说,就让老太太自己跟他说清楚吧。”
“你先让人去赵氏那边通知一声,今日之后的燕窝就停了。”
安妈妈答应一声,差遣了底下的小丫头去。
小丫头说话清楚伶俐,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向赵静说清楚了,但她哪里听得进去,一心认定了是余袖清要刻薄她。
当天晚上许伦一到碧霞苑,还未进屋,就听见屋内丫头小秋正在劝解。
“姨娘,她毕竟是正头的主母,她说缩减各房开支,减了您的燕窝,您也只能受着,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赵静的声音带着哭腔:“也罢,我原就是个妾室,说到底是配不上燕窝这种好东西,只是可怜我的沅儿,分明也是这将军府里的小姐,偏偏什么待遇也比不上大小姐,她心里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