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伦听得眉头紧皱,怎么又是燕窝的事?

不是跟余袖清说了钱往公中里扣,每日给碧霞苑送两份吗?

她到底是在刻薄妾室,还是故意跟他过不去?

他推门进去,赵静忙擦了擦眼泪,挤出一脸笑来。

看她笑得勉强,他心里更不好受。

当初在边关,他们过得就和寻常夫妻一般,原想着边关苦寒,带她们母子三人回京是享福来了,不想却弄成这样。

就连吃个燕窝,也是有了上顿没下顿,顿顿还要看人的脸色。

他大步过去,将赵静拢在怀里,心疼道:

“别强颜欢笑了,那余袖清如何折腾你,为夫去替你讨公道。”

“你虽名义上为妾室,但在为夫心里,你并不比任何人低贱,我决不许任何人轻贱了你们母子。”

第11章 责备

第二日一早,琢磨着快到许伦下朝的时间了,余袖清从小库房里随意拿了件衣裳,装了锦盒,缓步到了老太太院里请安。

伺候着老太太用完早膳,才从身后丫头托着的锦盒里取出那件佛赤古香缎面灰狐狸里的鹤氅。

“母亲,这是前两年太后赏下来的,这两日收拾库房正巧看见,想着今年冬日格外严寒,正好拿来给母亲御寒。”

老太太一见,眼睛都亮了。

“太后赏的?”

她细细抚摸过那柔滑的狐狸毛里子,心下不住赞叹,果然是宫里的物件,这里子格外柔软,怕是只取了狐狸腹部的软毛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