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耐地瞪了余袖清一眼。
她怎么这样无用!竟让一个妾室爬到自己头上来了。
想开口直接让余袖清减了她的份例,又想到儿子许伦怕是不会乐意。
也罢,一年也就多个百十两银子,省得为这事闹得鸡犬不宁。
她大叹了口气,强压下心里的不虞,继续看账本。
结果就看见碧霞苑每月多出了十五两买燕窝的开销,竟然还是从公中出的钱!
这么算起来,每月碧霞苑就是三十五两的份例。
赵静是要干什么,她是要翻天了吗?
边关过惯苦日子的人,现在进了将军府她还真享起福来了!
她十分不耐地用手指头戳着这笔烂账,厉声责备:
“袖清,你办事是越来越糊涂了,怎么还能从公中拨钱给她买燕窝?她是什么金贵东西?”
余袖清道:“母亲,这是将军要求的。”
老太太听见这话心里更不高兴。
都不见他这么孝顺自己,就是她这个老夫人要吃几两燕窝,那也是拿了自己的私房钱去买的,她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倒比她这个老夫人还有脸面,拿公中的钱买燕窝?
她简直要气得拍桌子。
“你怎么如此无用,她一个妾室,你们夫妻二人就这样纵着她的野心?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还日日拿燕窝养着?停了,马上停了!”
余袖清眼见她气得一口气上不来,连忙上手给她顺气。
“母亲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