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沉默许久，顺手帮她掖了掖被子，谁料，他的手臂被她抓住，一口咬了下去。

他真的，真的想一巴掌把她拍死，想想还是抬手攫住她的下巴，让她松了口。

次日，他便把穆南茴用厚重的披风裹上，捆在他身上，然后飞奔往云州赶去。

他担心，自己满身的功夫，会折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传出去，他就不用在鬼影阁混了。

传什么，传他是阁中最窝囊受气的杀手？

到了云州地界，或许是病好了，穆南茴与他争锋相对的态度缓和了许多，她排着队去买烧鸡和茯苓糕，告诉自己这是他娘生前最爱吃的，然后又说了他娘很多的往事，即使她们也没相处太久，但生出一丝惺惺相惜之感。

她总是用她的手指头小心地捅了捅他的手臂。

“你为何总不说话？”

他闭上双眸，同她有什么好说的。

第145章 烟火人间

当他与她把娘的尸体运出秦府，才明白，穆南茴一直没有骗他。

谁家的尸体埋在后院？

云州秦府的。

这大宅院里，腌臜的事比鬼影阁还多。

鬼影阁好歹还能凭实力说话，而这里，靠人性的恶…

她看来是适应得极好，挖尸体时一点都不害怕，反而隐隐有点兴奋。

他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人该露出来的神色吗？

况且她还是一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