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逃了!

第三次,经过一个县城,集市人多的时候,两人牵马前行,她忽然抓烂自己的头发,将两道泥抹在脸上,朝迎面而来的巡逻衙役说他是人贩子,要将她卖了。

这次,他被官兵追了许久。

他怒极了,捆了她的双手绑在马后,往山路走,这样她便逃不了了吧!

她在路上的时候双腿累极了也没怎样,只是说了她一句,她的泪就这样委屈地流了下来。

他有点慌,他对她已经很好了,他也忍了她很久,如若换做其他人,早已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算了,何必与她一个小姑娘计较。

也不知那次寻人泄露了消息,还是怎样,他被十几人的人马追杀,追到悬崖处,带她跳了下去。

她竟然没大喊大叫,行,算她有点胆识。

然后,他腰间上的肉被她空着的手一直掐。

他咬咬牙,好,他忍…

就这一段路,他忍了十几年没受过的气。

而且,他还不敢说她,说了她就用那双无辜的眼睛幽怨地看着自己,然后哭。

上了悬崖后,他的腰上估计都青紫,没一块好肉了。

他愤怒地把她丢在地上,冷冷地瞧了她一眼,便隐到一旁去揉他的腰了。

她病得很厉害,大夫说可能是受到了惊吓。

他才明白,悬崖处她掐自己腰上的肉,是惊惧所致,算了原谅她了。

晚上,她高烧不退,一直在说着梦话,又哭又喊地。

“阿娘,小茴好疼…”

“阿娘,你帮我吹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