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为何要走?我们以前那么好。”

东方惊鸿懒懒道。

“想走便走了,难道还真留在这里过年啊。”

秦郁白很是懊恼。

“东方,你能不能不…”

“不能,谁还没个失去的时候啊,老子比你难多了,你在这儿叫苦连天的,我懒得见你这般样子,好像谁欠了你几千两银子没还一般,我和你说,这世上就你秦郁白没有喊苦的资格,小茴几次三番说,不要同你成亲,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最后作成这副模样,让她远离你,你现在又来伤心欲绝,有病吧你…”

秦郁白怔愣道。

“我约莫是病了…”

东方惊鸿冷嗤了一声。

好像谁没病过一样!

龙直阁大学士夫人的菊花宴,给许多人下了帖子。

秦郁白和相熟的几人谈了一会儿,便百无聊赖地穿梭在庄园中。

在溪水之上,有九曲廊桥横亘于上,尽头,蓝袍锦衣的贺云朗在人群中,如仙鹤一般,众星拱月。

他嘴角噙着最合适的笑意,游刃有余地周旋于众人之中。

没过一会儿,贺云朗瞧见了秦郁白,便推了众人,朝秦郁白走了过来。

贺云朗站立在秦郁白身前,朝他行了一礼。

秦郁白哼了一声。

“怎敢受贺大人的礼?”

贺云朗没有接话,轻声问道。

“秦大人一个人来的吗?”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