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白冷冷地瞧着他。

“贺大人如今春风得意,娶得娇妻生贵子,又仕途顺遂,真是可喜可贺啊!”

“秦大人言重了。”

看着贺云朗这谦卑恭敬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贺大人最近怎么不来找南茴了?以前不是胆子够大,牵南茴的手,那叫一个顺其自然?”

贺云朗轻声说道。

“南茴选了你,是我比不过你,我认输,而且我现在已经成婚,自然不能再去找南茴。”

秦郁白仿若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呵,她选了我?”秦郁白觉得这话实在可笑。“当时我确实不想让你知晓,而如今,我倒是愿意让你知晓一二,你当初进了京兆府衙大牢,是南茴求着我去将你捞出来,代价是她答应不与你再联系,乖乖待在我身边…”

贺云朗不可思议地抬头。

“什么?”

“你以为那一个月我跑去云州做什么,玩吗?还不是为了你的事奔波,将你捞出府衙大牢,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心思…”

贺云朗仿若遭受了晴天霹雳。

“不可能,那太常寺卿何大人,是他说,帮我在刑部求了情,才将我放了出来。”

秦郁白冷笑道。

“太子派人在其中运作,却被太常寺卿在后面摘了桃子,那个老狐狸,不过一句话,就让你服服帖帖为他办事,南茴的退让和我的千里奔波,看起来好像一场笑话。”

贺云朗呆住了。

“太常寺卿明知道这是太子在后面运作,却敢明目张胆做这件事,因他背后站着与太子分庭抗礼的三皇子,你背后无人,更诓骗你娶了他的女儿,只能依靠他在朝中生存,成为他的傀儡,万一后面出点什么事,你就是他的托底,为他抵罪,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秦郁白冷冷看了脸色发白的贺云朗。

“南茴救你性命,把你从乱葬岗扒出来,又帮你脱离牢狱之苦,你呢,为她做了什么,我告诉你这些,是想你带着对南茴的愧疚,永远痛苦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