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随意地应付道。
“知晓了。”
等黑衣护卫走了出去,晚娘正想开口说话,被老白制止,并指了指外头。
晚娘会意,收拾着老白回来的行装,往屋内走去。
过了许久,院子外才传来离去的脚步声。
老白盯着门外,眼神暗了暗。
派去并州的人回来,带来的消息依旧是一无所获。
秦郁白很是沮丧。
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小茴要离开他?
他和她,明明很好!
他邀了东方惊鸿在听松阁的暖阁喝酒。
屋内的银碳烧的正旺,偶尔“噗”地一声炸裂一声,火花四溅,厚重的门帘忽然被掀开,寒风从门外卷了进来,吹得屋内的青色帷幔晃荡了波澜。
东方惊鸿褪下身上的厚重翻领白色外袍,交给身后的丫鬟,坐在圆桌旁,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让你来喝酒的,喝什么茶?”
秦郁白皱着眉头,很是不赞同。
东方惊鸿微微一笑。
“我还要给人扎针,喝酒误事,现在都不喝了,戒了。”
秦郁白心里极其不痛快。
“连个喝酒的人都没有了吗?”
东方惊鸿劝道。
“你也少喝点,你的腿尽量好生保护,这世上没有第二个穆南茴愿意陪你过那些难熬的日子了。”
秦郁白葱白的指尖摩挲着清透的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