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茴瞧着大夫已经诊脉完,立即上前问道。
“大夫,如何?”
大夫摇了摇头。
“他的心脉尽损,只怕活不过一个月。”
“什么?”
穆南茴与老白面面相觑。
“你这次,确实是亏了个大的。”
老白的话倒是没让她心生波澜,只是,她很想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在云州秦府,她一直在大少爷的月华院里,知晓自己名字的少之又少,那么,肯定是在青州时候识得的,青州的小院子里,大少爷和贺云朗都是读书人,经常会有人进来同他们探讨学问,还有几个颇为熟悉,或许这就是自己可能会有印象,有熟悉感,但别人认识自己的缘由。
大夫又接着说道。
“姑娘,这位病人,受过极其残酷的刑罚,身上的皮肉没有一处好的了。”
老白又在一边说道。
“嗯,还要赔医药费和丧葬费。”
穆南茴问大夫。
“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大夫沉凝了半晌。
“我开几副药,先给他喝着,快的话明日就能醒,如果不好的话要看病人自己的求生意志了。”
穆南茴点头。
“好,那麻烦大夫了。”
说完,便把大夫送出了院子,转身回来时,细细发现,院子里买下的三人,正在勤勤恳恳地打扫着。
特别是那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姑娘,尽管拿扫帚的样子很是生疏,但做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