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仗着飞鸿书院的身份,殴打欺辱贺云朗,这样德行有亏的人,怎配留在飞鸿书院?”

“所以,你觉得让老夫瞧见他们打人,为了维护飞鸿书院的名声,必定会将他们三人逐出书院,对吗?”

“难道不应该吗?”

楼院士隐了笑意,一脸正色道。

“好,老夫将他们撵出书院,然后呢,这几人是各个州府推介过来的才子,后面有权有钱,你说他们被逐出书院,第一个来找的人会是谁?贺云朗以后在青州还有立足之地吗?如果他们还是飞鸿书院的学生,至少还会顾忌老夫一番,如若不是了呢,贺云朗被他们弄死,塞银子给府衙打点一番,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逞一时之能,用点小心机,以为这事就这么处置了,只顾着眼前的痛快,却忘记了,被突然间打压和利益极度受损的疯子,会积压反弹般地报复,那么最终受到伤害的,只有自己。”

穆南茴听进去,不但听进去,还很受教。

她太浅薄,逞一时之能,耍小心思。

“你记住,要解决麻烦,就要找到更大的麻烦,去麻烦给你带来麻烦的人,他们转身去处理更大的麻烦,从而没有精力去找你的差错,而你,在喘息的这段时日,想好应对之法,这才是解决一个问题最好的途径…”

贺云朗垂着头看不清神色,东方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穆南茴。

楼院士笑眯眯道。

“你既然利用我与东方,这件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穆南茴讪讪地啊了一声。

“那坛好喝的桃花酒,准备十坛,送到飞鸿书院,给你十日期限。”

穆南茴跟着楼院士出门的脚步,边走边狡辩。

“我去哪里找这么多坛?”

“你自己去想办法。”

“十坛?我没这么多银子。”

“那是你自己的事儿。”

穆南茴终于知道,东方那张嘴是跟谁学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