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是打累了。

楼院士笑眯眯地走在破碎的三人面前。

“你们是飞鸿书院的学子,拜在哪位名师门下啊?”

三人不敢言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楼院士捋了捋白胡须,笑着说。

“你们三人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我们的确是飞鸿书院的学生。”

楼院士双手抬起拢了拢广袖,往前拍了拍贺云朗的肩膀。

“既是飞鸿书院的学生,那便知,这位小兄弟,是我楼某人的朋友,如此,能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互助友爱,不再伤了和气,可好?”

袁途全额头上沁出了汗。

他不知道贺云朗是何时搭上楼院士这条路子的,早知道,他就应该装到底,客客气气地,否则惹恼了他,陵州即使有再多的推荐书,也不够他再来一次飞鸿书院的。

他恭敬地朝楼院士行了一礼。

“我与贺云朗是同乡,朋友之间打闹着玩耍而已。”

楼院士点头欣慰道。

“玩闹可以,不能过度啊,不然老夫以为有人恃强凌弱,就会有点不开心了。”

袁途全讪讪的笑了,带着两人,朝楼院士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穆南茴在一旁看着,很是不解气。

“就让他们这般走了吗?”

楼院士笑眯眯道。

“不然呢?”

穆南茴沉思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