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传身教,非楼院士不可缺也。

她想着自己要飞走的银子,心里肉疼得厉害。

要不找贺云朗讨回来一点,但想想他身上没多少银子,便歇了心思。

自这件事消停后,东方惊鸿来小院的次数越发多了。

无论秦郁白如何旁敲侧击,到直言不讳,甚至有隐隐破口大骂之势,东方惊鸿都不看不听,置之不理。

这把秦郁白气得够呛。

他整天见东方早晨来,晚上回,一天到晚,不但缠着穆南茴说话,连他都没放过。

穆南茴问东方惊鸿要了十两银子。

“你每日在这儿白吃白喝的,实在不太像话,上次楼老头可坑了我一把大的,让我本不富裕的日子,雪上加霜,快点掏钱…”

东方嗤笑一声,从腰间扯下一个荷包,丢给了穆南茴。

穆南茴接过,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都是大块大块的银子。

她狗腿般地走到东方的背后,给他捶着双肩。

“东方公子,我把书房收拾了,给你置办一间屋子,保管让你舒舒服服的。”

东方摇了摇头。

“我晚上回去住。”

“那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做给你吃?”

东方撑着下巴想了想。

“想吃东海运过来的花斑蟹…”

穆南茴听了,停住了手,从荷包里取出十两银子,装银子的荷包又重新递给了东方怀里。

“去买一只蟹腿吧。”

东方接过银子,咬了咬牙。

“你变脸之快,譬如六月的天,刚刚还在好言好语,现在就冷眼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