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茴认真地问道。
“不分是非对错?”
“是非对错自在人心,不在真理。”
“既然你觉得是非对错在人心,那你又如何界定别人心里的是非,如果界定了,是否是以院士的是非为标准来苛求他人?到了最后,岂非与你的话相悖论,如此说来,评判一个人的是非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东方公子打一场来得痛快?你说对吗?”
楼院士看着穆南茴极为欣赏。
“谁教你这些的?”
穆南茴想了想。
“大少爷在教我读书。”
楼院士慈祥地笑了笑。
“你家大少爷教出一个强词夺理之人。”
“你是在说我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先不讲道理的。”
楼院士捋了捋胡须,笑着问道。
“今日,你请我来,不是看戏,而是演戏的吧?”
穆南茴心想,这院士整天笑得傻呵呵的,想不到真是有点能耐。
“你来都来了,就演戏过过瘾,回头还能回去喝杯桃花酒。”
楼院士笑得很是舒心,他似乎很久没遇到这么好玩的事了。
“行,看在桃花酒的份上,我老头子亲自下场。”
说完,朝东方喊了一声。
“惊鸿,停手!”
第59章 争辩
袁途全三人被东方惊鸿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东方听得楼院士的话,直起身来,甩了甩胳膊,揉了揉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