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途全讥讽一笑。

“你看看你这穷酸样,身无分文,过得像狗一般,不过这才是你贺云朗该过的日子…”

贺云朗眼眸里尽是愤恨。

袁途全又似乎找到好笑的事。

“你说,我把你父母接到青州如何?我看你还能不能在青州安心地参加会试?…”

贺云朗猛的抬头,瞳孔一缩。

“你敢!”

袁途全哎哟一声,笑眯眯地和旁边两人说道。

“你们瞧,他生气了?他居然会生气?这条忠心的狗竟然会生气,真是难得!看来,我还是有必要把他父母接过来,让他好好尽尽孝道。”

贺云朗冷冷地瞧着他,双拳握得指关节啪啪作响。

袁途全撇了撇嘴,推了推贺云朗,使得他往后一趔趄。

“狗东西,你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活得不耐烦了吧…”

说完,抡起拳头直往贺云朗身上挥了过去,其他二人也顿时扑了上去,把贺云朗摁在地上拳打脚踢。

穆南茴缩在一旁的巷子口没动,看见他们打贺云朗这下忍不住了,她缓了缓气,将随身携带擦汗的布巾蒙了脸,往墙角处捡了块石头,快速跑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这三人头上砸了过去。

那三人被砸疼得嗷嗷直叫,摸着受伤的脑袋头晕目眩。

她趁着混乱,拉起躺在地上的贺云朗,飞快地往昏暗的巷子里跑了。

巷子里的风阴暗且锐利,刮得人的脸生疼。

全身泛疼的贺云朗懵懂中,早已忘却了身上的伤,只感到自己的左手被温热的手紧紧牵着,那唯一的温暖,迅速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顿时,他身上满身热意,脸颊渐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