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早晨喝了一杯水,一直到现在,什么也没吃,这是打算成仙?
午时,秦郁白睡了会,再次醒来时已到了未时,饮了几口水,斜靠在床头,又看起书来。
南茴重新熬好的药,他一口没喝,晚食又和午饭一般,一口未动。
她劝解几句,秦郁白要不默不作声,要不,冷冰冰地拒绝。
黄昏已至,月华院的灯笼,一盏一盏地被点亮了起来,昏暗的天色溢出橘红色的柔光,却显得庭院内清冷阴魅,浑身打颤。
穆南茴端着饭碗,坐在青石台阶上,和林老婆子边吃边说。
“人不吃饭怎么行呢?”
林老婆子吸溜一口粥,瞧了一眼穆南茴的饭碗,哼了一声。
“我怎么知道?”
穆南茴瞧了她一眼,便把碗里的肉菜扒拉一些给了林老婆子。
“我瞧着大少爷不吃怪可惜的,我分了点,不敢要多,你别嫌少。”
林老婆子笑得满脸褶子。
“这可比咸菜好吃得多。”
“倘若大少爷明日再不吃不喝可如何是好?”
林老婆子吃人嘴软,开口说道。
“饿两日就好了,以前他也闹过绝食,闹了三天,撑不住了,自己就吃了。”
穆南茴叹息一声。
“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日子都是这样过的,难道残了,就不过下去了吗?”
林老婆子古怪地笑了一声。
“放心吧,他死不了。”
“你为何如此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