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都泛陈折旧,有些还有缝补的痕迹,许是很久未曾添过新衣了。

被褥上隐隐带着极其难闻的味儿,她在院子里搬出架子,将被褥晒一晒。

做完这些,药也差不多熬好了。

浓黑的药汁倒在碗里,腥苦的药弥漫整个院子。

南茴闻着都觉得苦,更别说喝下去。

不过良药苦口,喝了药,病就要好得快些。

她端着烫手的药进了书房,把药碗从托盘里放在秦郁白的书桌上,极热的指尖摸了摸耳朵,才褪了烫手的感觉。

“大少爷,等药稍稍凉了,你再喝。”

秦郁白看着手中的书,没有说话。

南茴想着大少爷早饭基本没用,就早早去大厨院取了午饭,不过这次倒是未受到为难。

她把食盒放在厅堂的圆桌上,去了书房,唤大少爷吃饭,却发现放在书桌上的药放在原位,墨黄的汤药满满当当的,温热早已散去。

南茴看着愣了好一会儿。

“大少爷,你怎么没喝药?”

秦郁白没有回话,修长的手指紧握书卷,眼神一丝都未给南茴。

南茴把已经凉了的药端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又进了书房。

“午饭取过来了,你是在书房用,还是在外厅用?”

秦郁白终于放下手中的书,清冷道。

“我现在暂时不饿,你先出去吧。”

南茴眼珠子转了转。

“你…”

“出去!”

南茴便安静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