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你趴下。”

南茴说完,便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布。

“会比较疼,忍着点。”

烧刀子淋在伤口的那一刻,秦郁白的身子疼得打哆嗦,那块白布被咬的死死的,双手紧紧揪着被褥,额头上,颈脖处青筋爆起,玉色似要破碎一般,令人心疼。

秦郁白晕乎了片刻,应是疼过头了,此刻竟不觉得背后灼烧得厉害,随即背上覆了一层冰凉的药膏,整个人都好受了许多。

他满是汗珠的额头脸颊被干净清爽的布擦了干净,留下一片绯红。

“南茴,你的手法很是利索。”

南茴面无表情地回道。

“处理鞭伤奴婢比较有经验。”

秦郁白迷迷糊糊地想,久病也能成医,想必南茴以前的日子也不好过的。

次日清晨,秦郁白睁开双眸,就瞧见南茴搬了圆凳,坐在床边,就这样静静地等着他醒来。

“你醒了?要出恭吗?”

秦郁白不知是刚醒,还是害羞,耳尖红得滴血,但面上不显,只轻声回了一句。

“要的。”

南茴把他腾空抱起,走到一屏风隔间内,将他放在恭桶座上,问。

“大少爷你自己来,还是奴婢帮你?”

秦郁白眼眸眨了眨,用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回道。

“我自己可以,你先出去吧。”

南茴应声,侧身便走出屏风之外。

没过一会儿,便听得屏风里传出声音。

“我好了。”

南茴走了进去,没露出一丝异样,又将秦郁白抱回床榻之上。

拧了毛巾给他清洁一番,又端了杯温水递在他手心。

“奴婢去大厨院取早食,你先喝了这杯水,奴婢等会就回。”

大厨院的人听得南茴取月华院的早食,神色都露出迥异。

南茴左右瞧着,不明白,取个早食而已,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