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去。”
“阿娘,南茴被她五叔用鞭子抽了,我只是给她送药。”
“你知道村里的人怎么编排你和她吗,两个人还没成亲,像什么样子,”她的声音缓了缓。“明儿再去吧,毕竟,她阿爹救过你阿爹。”
明日,唉,明日…
五婶说南茴将五叔刺伤,逃跑了!
他是不信的,南茴很好,五叔家里的活大部分是南茴做的,定是他们欺负她,她才不得不反抗。
一张嘴如何说得过那么多人,所以,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
他一天下来,什么都没吃,就顾着到处找南茴。
落霞山,田埂间,还有后面的那株榆钱树…
而今,南茴回来了,她将自己卖了,与整个望北村,再也没有关系。
那他和她的婚事呢,她也不要了吗?
南茴坐在牛车上,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喊她,正要上前,却被阿娘拉住了手。
他此刻什么都顾不得了,用力甩开阿娘的手,朝乘着牛车缓缓离去的南茴跑了过去。
“南茴,你别走,你还要同我成亲,你忘了吗?”
南茴转过头看着气喘吁吁跑在牛车后的穆平生,眼眸淡然。
“平生,我代我阿娘向你说声对不起,是她硬生生不顾你的意愿,强加这门亲事在你头上,我走了,你以后要好好保重。”
“南茴,我愿意的,我都是自愿的,你留下来啊!”
南茴摇了摇头。
“平生,你快回去吧,你阿娘在哭呢…”
他边跑焦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