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论怎么挣扎,遍体鳞伤,还是摆脱不得,而且连最后一条路都断了,真是让人窒息,让人绝望。

她垂着双眸,温热的泪顺着脸颊流入嘴里,好苦啊!

“自家的灶台都冒烟了,还来管别人家的事,都吃得太饱是吧,散了散了…”

穆家村长提着长长的烟斗,一脸的怒色,仿若谁敢反驳,那杆烟枪就往谁脑袋上磕过去。

村民们留恋不舍地各回各家。

只留得穆平生一家,站在那里,似乎想讨个说法。

“你们还不走吗?”

说完穆平生一家,村长又朝五叔一家开腔。

“小姑娘不懂事就教,还用上鞭子了,你可真能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些小九九,收着点吧,回头,定有你好果子吃。”

村长的眼睛扫过南茴,一脸的不耐烦。

“小姑娘家少些心思,村里的热闹,都是你挑起来的,还不够丢人现眼吗?”

穆平生拉着他娘走了,走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南茴。

五婶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满眼讥笑道。

“你这个纯种白眼狼,养一条狗还知道摇摇尾巴,你现在想干什么,反了天是吧?”

南茴抬眸,漠然地看着她,随即退后几步,转身进了她的房间。

她哆嗦着手,使劲地拴住门,从门缝处掏出两根又细又长的竹钉,用布条缠了把手,塞进怀里。

事情不会这么轻易就过去的。

她现在全身都是伤,然而,疼痛会使得她清醒,如果她此刻不清醒,以后这辈子都不可能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