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穆平生的阿娘。
随后,穆平生和他爹慌忙追了过来。
“娘,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打南茴呢?”
他娘怒目圆瞪,拍了穆平生的肩膀。
“你看看你最近,家里的活不干,天天追在她屁股后面跑,还帮着她干活,你瞧她有良心没有?你看她干的事,这是要活生生咒你啊…”
“没有的事,娘,你想太多了…”
穆平生安慰他的娘,眼眸朝南茴看了过来,流露着羞赧和歉意。
南茴的脸上火辣辣地疼,她木然地听着平生娘的哭诉。
平时,平生娘对她极为和蔼,有好吃的给她送一份,嘘寒问暖,逢年过节还会塞给她几个铜板。
她在和平生商议她提前过门的事时,她以为会很顺利。
现在才知道,她的以为只是以为。
她还是个孩子,摸不透大人的行径。
现在,她明白了,就算这次平生娘答应她先入门,也只是从虎窝跳到狼窝。
她环视了院子一遍,从小到大住的地儿不算是家,那别人的家,怎么又能是家呢?
院子外,关于金钗和银子的争议已经结束了,平生娘的那一出话,已经让所有人都倒戈五叔一家子,做出这等事的姑娘,说出来的话已经不可信了。
此刻,他们谈论的是,她如何把衣领解开,和平生在落霞山乱搞,她又是如何浪荡,勾的平生连家都不回…
细细的鞭子又往身上抽了过来。
南茴满耳听到的,是五叔小人得志地哭诉,告知所有看热闹的人,他有多辛苦,多无奈,多对不起死去的三哥…
她透过缝隙看着院子角落里,早已不见兔子的草篮子,泥黄又破烂,和她一样,以前还住着生息,如今,只剩下个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