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雪山映着夕阳金光,本该祥和的拉布达宫却被翻滚的灰黑怨气笼罩,宫殿轮廓都扭曲了。

“嘶…好重的怨气!”

小小盘在谢砚白手腕上,不安地吐着信子。

“这地方…比黄泉路还让人不舒服!”

“谢扒皮,本座感觉妖力运转都不畅了!得加钱!”

“闭嘴,再吵扣钱。”

谢砚白脸色也有些凝重,他隔着舷窗看着那片翻滚的怨气,又瞥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仿佛外界一切都与他无关的斐霁寒。

斐霁寒周身的气息似乎收敛得更紧了。

直升机降落在距离宫殿群尚有一段距离的临时停机坪。

刚下飞机,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粒就扑面而来。

“谢顾问!斐先生!”

一个穿着厚厚防寒服、脸色冻得发青的年轻人快步迎了上来,正是149局的林默。

他比上次见面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可把你们盼来了!这边情况…非常糟!”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破旧绛红色喇嘛袍的年轻僧人,脸庞黝黑,带着高原特有的红晕。

眼神清澈却充满疲惫和焦虑,双手合十,微微躬身,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

“扎西德勒,两位…施主。我叫格桑。”

另一个则是一位身披明黄色袈裟的老僧,面容清癯,皱纹深刻,手持一串古朴的念珠,眼神平和却带着深深的忧虑。

他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慧明,来自大相国寺,受命前来援助,可惜…杯水车薪,惭愧。”

“格桑小师父,慧明法师。”

谢砚白简单回礼,目光扫过他们身后临时搭建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