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霁寒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他身上,声音没什么起伏:“西北,佛门怨气,源头幽冥阁。”

话语简单,点明核心。

“得,明白了。”

谢砚白秒懂,斐霁寒这是应下了。

他转向徐正,“徐队,情况我们了解了。这活儿,接了。不过老规矩…”

“明白!明白!”

徐正如释重负,抢着说。

“特别顾问费,双倍,局里特批!”

“外加所有行动开销,实报实销!专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爽快!”

谢砚白打了个响指,刚才那点凝重瞬间被财迷之光取代。

“小小!准备出差!”

手腕上蔫蔫的小小猛地一僵,绿豆眼瞪圆了。

“又出差?还是西北?”

“谢扒皮!本座的阴气还没驱干净呢!高原反应你负责吗?加班费!这次必须三倍!”

“少废话!债主说了算!”

谢砚白无情地弹了它脑袋一下,“再啰嗦扣你下个月的工资。”

小小气得在他手腕上扭成了麻花:“黑心!资本家!万恶的剥削蛟!”

斐霁寒已经无声无息地走下楼,对徐正微一颔首。

“现在走。”

“好!好!车就在外面!”

徐正赶紧引路。

军用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撕裂了高原稀薄而冰冷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