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周围拉着警戒线,荷枪实弹的士兵和穿着特殊制服的行动队员神情紧绷,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和紧张。
远处,拉布达宫的方向,那层灰黑色的怨气更加清晰。
“说说现在什么情况?人皮鼓还在响?”谢砚白开门见山。
“响!天天晚上都响!”
林默搓着手取暖,声音发颤。
“一到午夜子时,那鼓声就从灵塔殿最深处传出来,咚…咚…咚…敲得人头皮发麻,心烦意乱。”
“靠近殿门的几个兄弟,听完第二天就精神萎靡,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更邪门的是…”
他压低声音,带着恐惧。
“…昨天后半夜,我们执勤的队员报告,看到…看到灵塔殿的窗户上,有…有东西在爬!像是…扭曲的人影!”
格桑小师父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用藏语快速念诵了几句经文,才用汉语艰难地说。
“佛…佛光被污了…护法神…在壁画里…哭泣…愤怒…”
他清澈的眼中涌上泪水。
慧明法师长叹一声,捻动佛珠。
“怨气凝结如实质,已侵染了佛殿根本。”
“壁画生灵,非吉兆,乃大凶。更有那阿姐鼓之音…”
“唉,此地怨孽,恐已积郁千年,一朝爆发,势如洪水猛兽。”
他看向斐霁寒,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和敬畏,“斐施主气息渊深,似有化解之法?”
斐霁寒没接话,眼神扫过远处笼罩在诡异阴影中的灵塔殿,薄唇微抿,周身的气息更冷冽了几分。
谢砚白捏着下巴,眼神一亮。
“懂了!幽冥阁那帮孙子,把你们寺里压箱底的人皮鼓给污染了当大喇叭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