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如同散落的星辰,被一根无形的线,瞬间串联,归位。
他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深处那属于斐霁寒的冰冷外壳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种沉淀了万载岁月的复杂神光流淌了出来。
他看着谢砚白,看着这张与记忆碎片中那个鲜活且聒噪的身影逐渐重合的脸,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一个低沉、平静,却带着奇异笃定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在寂静的病房里。
“朕…从不欠账。”
谢砚白:“???” 朕…?啥玩意儿?
几天后。
谢砚白腰腹间那被煞气蚀出来的狰狞伤口,刚勉强结了一层粉嫩的新痂,稍微抻着点还是针扎似的疼。
他正龇牙咧嘴地对着病房镜子研究这疤以后会不会影响他接泳装广告。
虽然八字没一撇但梦想总要有的,病房门就被哐当一声推开。
徐正那张公事公办的脸探进来,手里捏着一张印着149局鲜红徽记和加粗黑体字的纸,直接拍在了谢砚白刚放下的镜子上。
“徐警官?钱到了?”
谢砚白条件反射。
徐正:“……谢大师,有个紧急任务,报酬丰厚。”
他深知对付这位大师什么最有效。
谢砚白眼睛亮了亮:“细说。”
“洛河下游,百川峡附近,最近不太平。”
“气象异常,山洪频发,监测到异常强大的能量波动。”
“当地玄门的人去了几波,都折了,说是…有蛟欲走蛟化龙,但戾气冲天,无法沟通,强行镇压损失惨重,他们…准备拼命了。”
“走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