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烟雾如有实质,瞬间在病床上方凝聚成一个模糊扭曲、不断尖啸的鬼脸。
正是古墓中那鬼面人的缩小版。
“不好!煞气反噬!这老鬼的怨念竟如此之深,附着在煞针本源上!”
玄门长老脸色剧变,失声惊呼,手中玉瓶差点脱手。
“嗷啊!”
谢砚白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仿佛灵魂都要被那鬼脸吸走冻结。
他眼前一黑,身体剧烈抽搐,刚才还中气十足的惨叫瞬间变成了虚弱的哼哼。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顿下去,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发紫。
监测仪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心率血压的数值疯狂下跌。
“砚白!”
徐正目眦欲裂,一步抢上前,手中瞬间多了一柄闪烁着淡金色符文的特制手枪。
枪口对准那扭曲的鬼脸烟雾,却因为谢砚白就在下方而投鼠忌器。
“护住他心脉!快!”
长老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掐诀,一道微弱的青光拍向谢砚白胸口,却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那浓烈的阴煞鬼气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病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门板砸在墙上发出巨响。
一道身影冲了进来。
是斐霁寒!
他此刻的状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