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白挑眉,“这年头还有这业务?化龙是好事,但引起山洪毁田灭村就是造孽了。”

“报酬多少?”

徐正报了个数。

谢砚白吹了声口哨,“行,地址发我,这活儿接了。”

他利落地挂断电话,脸上是发现新商机的兴奋。

斐霁寒一直听着,此刻忍不住开口:“你要去?”

“不然呢?等着它成功化龙,然后被雷劈死或者被国家秘密收编?”

谢砚白回头,冲他露出一个标准的财迷式假笑。

“高风险,高回报嘛。放心,要是我挂了,欠你的钱…呃,好像也不欠你钱?那没事了。”

他挥挥手,潇洒地推门而出。

百川峡,名副其实。

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断木碎石,如同发怒的黄龙,在狭窄陡峭的峡谷间奔腾咆哮。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暴戾妖气。

几个穿着灰扑扑道袍、脸上写满风霜和绝望的中年人围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旁边还有几个和尚。

老者气息衰败,手里紧紧攥着一面布满裂纹的八卦铜镜,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脚下奔腾浑浊的河水。

“前辈,阵法…快撑不住了!”

一个国字脸道士声音发颤,指着河心一处不断翻涌巨大漩涡的地方。

浑浊的河水在那里形成一个可怕的凹陷,“那孽畜的力量比上次强了何止一倍!它在冲击锁龙阵!”

老者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暗红。

“天意…咳咳…天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