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霁寒的目光在那倔强而脆弱的背影上停留了几秒,幽深的眸底翻涌着剧烈的暗流,最终归于一片沉沉的死寂。
他什么也没说。
沉默地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捡起地上那张冰冷的卡片。
指尖触及卡片的瞬间,仿佛被那寒意刺了一下,动作有极其细微的凝滞。
然后,他直起身,将卡片随意地塞回口袋。
转身,迈步。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单调的声响,一步一步,走向病房门口。
手搭上门把,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那个决绝的背影。
斐霁寒握住门把的手,指节捏着泛白。
在拧开门的最后一瞬,他脚步顿住,没有回头,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凝固的空气里响起,很轻。
“不止。”
门被拉开,再轻轻关上。
咔哒。
隔绝了两个世界。
斐霁寒摔门而去,那声闷响和那句没头没尾的不止。
这句话像根鱼刺,卡在谢砚白的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梗得他心口生疼。
“不止?不止个屁!渣男!用完就扔!”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谢砚白对着空气说道,声音嘶哑,每说一句都牵扯着腰腹间那顽固的伤口。
疼得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病号服。
还有你不是高冷影帝吗,怎么把卡捡起来拿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