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钱啊啊啊啊!!!

他瘫回枕头上,大口喘着气,感觉那被煞气侵蚀的地方,又烫又痛,还带着一股子跗骨的阴冷。

“嘶…斐霁寒你个王八蛋…疼死老子了…”

病房门被再次推开的声音吓得谢砚白一哆嗦,以为是斐霁寒去而复返。

他下意识地想抓起枕头砸过去,结果手刚抬起来就疼得龇牙咧嘴。

进来的却是149局的徐正,身后还跟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道袍、头发胡子花白、一脸我很专业的老头。

徐正手里提着一个印着149局徽记的银色金属箱,老头则抱着个古朴的木盒子。

徐正一眼就看见谢砚白疼得扭曲的脸和满头冷汗,挑了挑眉。

“哟,谢顾问,看你这精神头…挺足啊?中气十足的。”

“足你个头!姓徐的,少说风凉话!”

谢砚白看见那金属箱,眼睛瞬间亮了,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

“这个是不是药?特效药吗?是不是?快!给我贴上!等等——”

他猛地想起什么,警惕地盯着徐正。

“先说好,多少钱一贴?能走工伤报销吗?”

“节目组那边认不认账?你们149局不能趁火打劫啊我告诉你!”

徐正被他这无缝切换的要钱模式噎了一下,没好气地把金属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

里面是几排排列整齐、散发着微弱寒气的透明凝胶贴片。

“149局内部特供,外面买不到。算工伤物资,不收你钱。”

他拿起一贴,撕开无菌包装,露出里面莹蓝色、质地像果冻的贴片,一丝清凉的药香弥漫开。

“早说嘛!”

谢砚白瞬间眉开眼笑,忍着痛侧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