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为了利用我的命格，来化解你自己的死劫？把我当续命的药引子？”

“斐霁寒！”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吼出来。

“你回答我！你接近我，是不是就只是为了活命？是不是？”

最后那声为了活命，狠狠砸在斐霁寒的心口，也彻底引爆了谢砚白眼中压抑的火山。

斐霁寒站在窗边，逆着光，脸上的表情被阴影模糊，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他紧抿着唇，阳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沉默。

他没有回答。

谢砚白一直看着他，身体因为剧痛和愤怒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手指深深陷进掌心。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即将达到顶点时——

斐霁寒的嘴唇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第48章 再见了，我的钱啊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种沉重的、无法辩驳的坦率。

“是。”

一个单音节。

清晰，冰冷，沉重如山。

砸在死寂的病房里，也狠狠砸在谢砚白的心上。

所有的猜测，所有的怀疑，所有的不祥预感，都在这一刻被这个字无情地证实了。

谢砚白眼中的火焰瞬间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那是一种被彻底看透、被当成工具利用后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