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省力气喊加钱。”

谢砚白捧着粥碗,看着斐霁寒坐回沙发,重新拿起剧本,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硬模样,气得伤口突突直跳。

他眼珠一转,捂着腰就开始哎哟。

“疼…疼死我了…不行了…肯定是伤口感染了…姓斐的你得负责!”

“精神损失费加倍!嘶…哎哟喂…”

他演得投入,没注意斐霁寒捏着剧本页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闭嘴。”

斐霁寒的声音比刚才更冷,“再吵,粥也没了。”

“……”

谢砚白瞬间收了声,愤愤地低头猛扒拉那碗淡出鸟的粥。

行,你狠!等老子伤好了,账单吓死你!

照顾谢砚白或看管,成了斐霁寒除看剧本外唯一的工作。

谢砚白要喝水,斐霁寒会沉默地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离他最远的位置。

谢砚白够不着,抗议:“放那么远是让我用意念喝吗?”

斐霁寒:“动一动,防血栓。”

谢砚白:“……”

防你个头!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护士来换药,揭开纱布时,伤口狰狞的乌黑和缓慢的溃烂边缘暴露出来,带着挥之不去的阴冷感。

斐霁寒会站在几步之外,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伤口,眉头锁得死紧,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等护士处理完离开,他会一声不吭地走过去,把谢砚白因为忍痛而踢乱的被子重新拉好,掖得严严实实,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笨拙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