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谢砚白动作一顿,牵扯到伤口。

“嘶…你诓鬼呢?小陈提进来的时候那沉甸甸的劲儿!”

“保温层重。”

斐霁寒语气平板,终于从剧本上移开目光,扫了一眼谢砚白惨兮兮的脸,“你需要流食。”

谢砚白看着床头柜上那碗寡淡飘着几粒米星的清粥,彻底悲愤了。

“流食也分三六九等!燕窝粥、海参羹,那也叫流食!你这…白开水泡饭粒子,喂兔子呢?”

“斐大影帝,我好歹是为节目组、为救你金贵的命负的工伤!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斐霁寒合上剧本,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砚白,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动作却带着点僵硬。

他拿起那碗温热的粥,舀起一勺,递到谢砚白嘴边。

“张嘴。”

谢砚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服侍搞懵了,下意识地张开嘴。

温热的粥滑进喉咙,味道淡的淡出鸟来。

“看,你能吃。”

斐霁寒收回勺子,语气平淡。

“我……”

谢砚白被噎得翻了个白眼,“斐霁寒!你这是虐待伤员!我要投诉!我要加钱!”

“投诉通道在护士站。”

斐霁寒把粥碗塞回他手里,动作看似随意,力度却控制得刚好没碰到他腰腹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