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红眼珠子猛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叫,下意识想把场务往身前挡。
晚了。
金光及体的瞬间化作几条金光闪闪、刻满符文的能量锁链,狠狠勒进了它青黑的鬼躯里。
“嗷!!!”
凄厉的嚎叫炸开。
金光锁链勒得它冒起了黑烟,掐着场务的爪子立马松开。
场务摔在地上,抱着脖子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鼻涕糊一脸,劫后余生地看向谢砚白,眼神里全“爹!你就是我亲爹!”
空中那玩意儿疯了。
它拼命扭动,青黑的爪子不顾灼烧去撕扯金链子,火星子金光噼里啪啦乱闪。
浓得化不开的黑气从它体内涌出,试图污染金链。
可金链稳如老狗,光芒反而更盛。
所有人,包括咳得快断气的场务,瘫在道具箱边的灯光师,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女场记,还有挤在门口出不去的群演……看到这一幕。
那个……全网嘲讽的神棍谢砚白?他……他真在抓鬼?
只见谢砚白慢悠悠地拍了拍戏服上的灰,动作优雅得像在整理高定西装袖口。
他抬头,看着空中烧得直冒烟、还在徒劳挣扎的玩意儿,眉毛都没动一下。
“安静点,”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慵懒,“吵死了,影响我收工时的心情。”
空中的鬼影被勒得直翻白眼,残留的红火苗死死瞪着谢砚白,喉咙里发出不甘心的声音。
谢砚白没理它,目光转向地上还在猛咳的场务。
“喂,脖子上挂工作牌那个,还喘气吗?”
场务一边咳一边疯狂点头,挤出几个字:“谢…谢哥…活…活着…”
“哦,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