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白点点头,语气平淡。

他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场务脖子上那几个乌黑发紫的手指印隔空点了点,指尖一丝微弱的金光一闪而逝。

场务脖子上的剧痛和窒息感瞬间减轻大半。

“咳咳…谢谢…谢谢谢哥救命!”

他感觉又能喘气了,感激涕零。

“不用谢。”

谢砚白收回手,插回戏服口袋,终于把目光重新投向空中的麻烦。

“现在,该谈谈赔偿问题了。”

“赔…赔偿?”

地上一个刚缓过神、胆子稍大的剧务助理下意识重复。

“当然。”

谢砚白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被烧得直冒烟的李松源的尸体。

“第一,死者李松源先生的遗体清理费。”

“这玩意儿的口水腐蚀性挺强,衣服都烧穿了几个洞,估计皮肤也够呛。”

他顿了顿,瞥了眼那鬼,“这账算你头上。”

那鬼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赔偿这个词。

谢砚白没停,又指向瘫在道具箱边的灯光师。

“第二,灯光师大哥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那一爪子抽得不轻,听着骨头都裂了。”

灯光师此刻悠悠转醒,刚好听到这句,顿时觉得身上更疼了。

“对…对!赔钱!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