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模糊的、扭曲的轮廓,在扭曲的空气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生生从无到有地凝聚出来。
首先是两只爪子乌漆嘛黑,瘦得像鸡爪,指甲又尖又利。
身子细得风一吹就倒,皮肤青黑青黑的,湿哒哒像泡发了。
最绝的是那颗脑袋,大得离谱,跟身子完全不配套。
眼睛最瘆人,没有眼白,就两团滴溜溜转的红火苗,里面全是想吃人的光。
它悬在李松源尸体上方,歪着大脑袋,红眼珠子扫着下面乱窜的人群,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黑乎乎的哈喇子顺着尖牙往下滴,落在李松源衣服上,冒起了烟。
“嗬…饿…”
那玩意儿吸溜了一下口水,红眼珠子瞬间锁定目标——
一个正手脚往前爬的年轻场务。
场务头皮一炸,下意识抬头。
“救命啊——!”
惨叫刚出口。
一条青黑的手臂猛地拉长,掐住了场务的脖子。
“呃!”
场务被一股蛮力直接提溜起来,脚离地乱蹬,脸憋得发紫,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他拼命去掰脖子上的爪子,冰凉溜滑,纹丝不动。
第22章 现在,该谈谈赔偿问题了。
“放开他!”
旁边一个壮实的灯光师眼红了,抄起根沉甸甸的金属灯架。
“老子跟你拼了!”
抡圆了就往那玩意儿砸去。
灯架带着风声砸落。